游戏(作者:李国东;文新学院学生;2018.09.30)

浏览量:    日期:2018-10-09 20:37    作者:李国东    来源:校报编辑部     审核人:

烟雨飘落,预示着另一个季节又将来临。屋后的枫树,那层层翠绿的衣裳,早早地甩在了一旁,火红的彩衣早已悄悄立上了枝头。朋友正在打游戏,很认真,只见手指迅速转换点击,像捕捉猎物的虎豹,前进、后退、快跑、匍匐全在掌控之中。他眼睛紧紧盯住屏幕,不仔细看以为在发呆。  

看到朋友专注打游戏的样子,童年的欢歌笑语不禁在我耳畔响起。三五成群,有的“攻城”(一般八个人一起玩,分为两组,在地面画上类似“己”字形的城图),有的进行游击战,有的滚铁环,有的打玻璃球。当然还有许多其他的游戏类型,但都略微带着点儿危险性。像“蜡油锅”、“拼刺刀”……女生自然是没那么奔放的,她们进行的往往是充满灵性的娱乐游戏,像跳橡皮筋、躲猫猫、老鹰捉小鸡、踢毽子等文雅的活动。  

我们经常为了一场攻城游戏,与玩伴争锋相对,争得面红耳赤。有的人想起了耍小聪明,趁敌方不注意,赶忙打擦边球,夺取敌方阵地,以便获得一种成功的畅快感。有的人为了报复取得成功的玩伴,常常不苟言败,撸起袖子,重振雄风,又开始新一轮的“拼杀”。直到把获胜的玩伴,全都推出“己”字形的城外,才嘲笑对方:“刚刚不是很厉害么,怎么了,这就怂了呀!”  

待到一轮月华洒满村中静谧的红砖青瓦,我才和几个小伙伴你一言我一语地回家。欢乐与忧愁,成功与失败全被一阵欢笑掩盖。只剩那一片欢歌笑语在村中小道上久久回响……除了到广场玩游戏,我也常常跟随大人去田里捉知了、逮泥鳅、抠黄鳝。铺满谷穗的稻田,散发着阵阵沁人心脾的稻香,狗尾草的穗子常常用来做成抠黄鳝的“触点”(把穗子放进洞里,出水的说明有黄鳝,当然这也是先辈们告诉的可贵经验)。如果发现有黄鳝,随即开始第二步:拆田埂。我们从三米左右的田埂底部把石头拆了,再把手放到刨好的洞中,左右拾掇,偶尔也收获一些意外的惊喜,挖得正入神,突然从洞里跑出一条水蛇来,我们赶紧狼狈地弃洞而逃。转眼又坐在田埂上,偷偷去寻觅一些果腹的美食,首选的自然是“红果”(红色可食用的小果子)了。我们到田埂的草丛中,乱七八糟地翻找一通,总能食到一顿美餐。一边吃,一边又去寻找新的黄鳝洞。一天下来,不管收获多少战利品,回到家都是懒懒地躺在床上,像奶奶圈里那熟睡的小猪儿。  

儿时的游戏悄悄地离开了,也许它是讨厌繁忙而忧心的人,又或许是觉得许多人都轻视它,觉得它太过幼稚。但无论何种,总之我们都被它抛弃了,它总是对每个人都那么亲切,又那么狠心。朋友在一旁专注地打游戏,不知是出于对童年的回忆,还是为了惦念儿时的游戏,以乞求心里的踏实与感动。在温润的天气下,秋菊紧闭的眼仿佛想要迫不及待地睁开。生活的变化,社会的发展,怎能不引起每个人心中澎湃的激情呢?何况是这一丛沉睡数月的秋菊?  

游戏还在继续,他专注的情态,没有丝毫锐减。像是对钢筋混凝土的反抗,又像是对枯燥生活的抗议。不论出于何种状况,游戏也得继续。人来人往的街道、精英汇聚的会所、五味杂陈的食店,又怎不是一场盛大的游戏呢?只有那一丛秋菊,遍尝寒暑,花开花落,甘甜苦涩为之一嚼。  

不知游戏是生活,还是生活是游戏,我们只得在游戏之外,寻一片自由的天地,细细考量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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